今晚祇園白川的夜櫻燦爛如火,可惜人潮比夜櫻更搶戲,怎麼拍都閃不掉各國的腦袋瓜,正想撤退時,一群人拿著手機對著白川旁的一間餐廳猛拍,是有大明星嗎?
好奇的我把手機鏡頭一拉近,驚喜地發現有兩名藝技在陪客人吃飯,來京都三次了,第一次是在晚上的花見小路,看到一名匆忙下班的藝技,基於尊重她的隱私,我目送她的背影,不敢拿出手機拍她,至今仍難忘她急行時,喀嗒喀嗒的木屐聲。
祇園以四条通到鴨川一帶為中心,範圍約略是東至東大路通,西至大和大路通,北至新橋通,南到建仁寺(見上圖紅框)。
祇園區裡最重要的兩條街,第一條就是上圖紅框中間的黑線:祇園的軸心馬路「四条通」,走到底就是八阪神社Yasaka Shrine,八阪神社是「祇園祭」(Gion Matsuri 或 Gion Festival) 的發源神社,祇園之名正是來自祇園祭。
第二條就是橫亙八阪神社前,南北走向的東大路通。
最著名的花見小路南段 Hanamikoji Street就位在祇園甲部裡,比北段聚集更多的茶室和藝技所,時間有限的人,可以跳過北段區域。
三百多年前,到八坂神社參拜的旅人,常在祇園一帶的茶屋停留,藝技們穿梭於花見小路之間侍酒和賣藝,如同電影「藝伎回憶錄」裡,在街上走一走,就會巧遇她們優雅的身影,如今四条通商店街兩側甜點店,餐廳和藥妝店裡,塞滿了各國觀光客,加上祇園已祭出禁止跟拍藝技的規定,現在要在祇園巷弄裡補捉野生藝技,似乎已是可遇不可求的奢望。
眾所皆知,藝技賣藝不賣身,但看完電影後,我滿臉問號,網搜一下,才知道,這部片是根劇京都紅牌藝技岩崎峰子(Mineko Iwasaki)口述的故事所改編,劇組卻扭曲成自己視野的荒唐版本,氣到峰子決定親自撰寫回憶錄以正視聽,書名為「真正的藝伎回憶錄」。
峰子表示,藝技為文化承傳的藝人,電影卻將藝伎生活虛構成異國情調的獵奇故事,尤其劇中高價販售藝技初夜的情節,嚴重損害藝伎的聲譽。
同樣的事情也發生在台灣電影圈,一群無腦製片,導演和演員自以為是轉型正義魔人,實際上是一群漠視時代悲劇和當事人傷痛的無良魔人,沒訪問過當事人,就把一件在戒嚴時期發生的「世紀血案」拍成一場「世紀鬧劇」。
飯可以亂吃,電影可不能亂拍。
今年2026年四月初來京都賞櫻,白日時分,祇園白川兩側的櫻花美到不可思議,夜幕低垂,町屋紛紛亮起燈火,在夜櫻的陪襯下,令人陶醉。
同樣的事情也發生在台灣電影圈,一群無腦製片,導演和演員自以為是轉型正義魔人,實際上是一群漠視時代悲劇和當事人傷痛的無良魔人,沒訪問過當事人,就把一件在戒嚴時期發生的「世紀血案」拍成一場「世紀鬧劇」。
飯可以亂吃,電影可不能亂拍。
今年2026年四月初來京都賞櫻,白日時分,祇園白川兩側的櫻花美到不可思議,夜幕低垂,町屋紛紛亮起燈火,在夜櫻的陪襯下,令人陶醉。
只是有賞味期限的櫻花盛況,總是會令我聯想到日本人的物哀哲學:一種對事物無常,稍縱即逝之美所產生的哀愁,如櫻花盛開是很美,但過不久就會凋落,所以更能感受到當下的美。
藝伎的生涯或許也是如此,如櫻花盛開時傾城,凋零時無聲,一生短暫,卻絢爛奪目。